全红婵事件终于有结果了,282人名单已确定,全红婵报警了

一个282人的微信群,群规白纸黑字写着“禁止攻击其他运动员”,但后面跟着四个字:“全红婵除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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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4月8日,两份官方声明砸了下来。 广东省二沙体育训练中心和国家体育总局游泳运动管理中心几乎同时表态,就全红婵遭受网络暴力一事报警处理。

声明里的措辞硬核得少见:“不管涉及任何人,一经查实都将严肃处理,绝不姑息。 ”事情从网络骂战,正式跳进了法律追责的轨道。

这一切的引爆点,是一组聊天截图。 4月5日,微博账号“@贴小君”曝光了一个名叫“水花征服者联盟DivingTogether”的微信群。

282个成员,规模堪比一个年级。 他们的群公告里,赫然写着“即日起,可以随便骂全红婵与王楚钦,往死里骂。 ”“往死里骂”四个字,彻底撕下了伪装。

这个群不是临时起意。 网友深挖发现,它早在2022年就存在了。 那时全红婵才15岁,刚在东京奥运会上用“水花消失术”征服世界。 也就是说,对她的系统性攻击,从她巅峰时期就开始了。 所谓“因为成绩下滑才被骂”的借口,根本站不住脚。

群成员名单更刺痛人心。 网传截图里,出现了现役国家队队员陈芋汐、昌雅妮、陈艺文的名字。

陈芋汐是谁? 是全红婵的双人跳搭档,两人一起拿过金牌的战友。 还有退役运动员杨健、胡亚丹,央视长期报道跳水的记者杨烁,以及跳水国际裁判饶琅。 这些人,本该是她的同行、伙伴,甚至是守护者。

然而,面对群里对全红婵铺天盖地的侮辱,据传这些人都选择了沉默。 有一种恶,叫集体的沉默。

网传唯一一个退群的,是中国澳门队的一名跳水运动员,他因为看不下去而离开,结果反被群里人嘲讽为“全红婵的护法”。

全红婵不是没发出过声音。 3月30日,她接受《人物》杂志采访时,对着镜头哽咽:“希望那些攻击我的人不要再骂我了,不要骂我家里人,也不要骂我朋友,要不然他们都远离我了。 ”一个19岁的奥运冠军,三枚金牌在手,却要如此卑微地恳求。

她的困境远不止于此。 巴黎奥运会后,身体发育带来的体重问题困扰着她。 她曾说自己为了减重每天只吃一顿饭,饿到不行,但体重还是下不去。

她害怕上秤,不敢穿裙子,甚至照镜子都接受不了自己。 她说赢的时候觉得是“侥幸”,输的时候觉得自己不够好。 长期的焦虑让她失眠、做噩梦,梦见自己从跳台上摔下来。

她甚至不敢交朋友,因为朋友也会因她而被网暴。 她说巴黎奥运会后“很想退役”,最终向队里申请暂时离开休息。 一个天才运动员,被逼到这般田地。

全红婵的遭遇并非孤例。 这些年,体育饭圈化的毒蔓早已缠上多位顶尖运动员。 东京奥运会后,女排的朱婷因状态波动被持续攻击,一度对排球失去兴趣。

2025年9月,公安部公布陈芋汐被网暴案,三名造谣者被采取刑事强制措施。 乒乓球的樊振东,身份证被恶意传播,家人遭受骚扰。 王楚钦在机场被围堵时,只能无奈警告“请停止拍摄我,否则我会报警”。

这些为国争光的英雄,在赛场上披荆斩棘,却在赛场下被自己人用最恶毒的语言“处刑”。 人民日报在3月31日的评论中犀利指出,这是畸形的“饭圈文化”,偶像上升期盲目追捧,一旦有瑕疵便棒杀。

如今,官方终于亮剑。 训练中心的报警,意味着警方将介入调查这282人的具体身份和行为。 截至4月8日,“全红婵已报警”的词条阅读量超过1.1亿,高居热搜榜首。 评论区里,是网友们一边倒的支持和心疼。

但一个更尖锐的问题浮出水面:当攻击来自内部,当沉默成为常态,我们究竟该如何定义体育精神? 法律可以惩罚恶语相向的人,但能修补那些被至亲同行默许伤害所撕裂的信任吗? 当加油声变成诅咒,领奖台下的路,要靠多少道法律文书才能铺平?返回搜狐,查看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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